曾德忌炎没有说话,躺在泥地上看着齐真。
“如何?弑神侯。”齐真见曾德忌炎不说话,又追问道,“我保证夫人跟小侯爷相安无事。”
“你是想用虫茧封气,让我跟夜魔一样受制于你?”曾德忌炎想了片刻,心知自己妻儿都在齐真手上,现在自己的伤势过重,根本无法擒拿住他,问出妻儿的下落。要想见到妻儿,也只有先答应他。但自己又不甘心。
“不。风正夜魔只是我用来诱你上药夹山的诱饵,云微第一要犯,我岂有不知。而你弑神侯却不一样。”齐真嘿嘿一笑,抬眼朝风正夜魔倒地的地方看去,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不知何时,风正夜魔居然已经不见了。
“哈哈哈。风正夜魔已走,日后必然找你我报仇。你要不要也拿我来做诱饵诱出夜魔?”曾德忌炎大笑道。虽然风正夜魔也受伤,但毕竟两伤法是他主动使用,肯定伤的没自己重。刚刚他偷溜走的时候自己也有所察觉,如果齐真没有专注的跟自己说话,他也会觉察到夜魔下山。
“我岂能拿堂堂弑神侯去换一个要犯!”齐真伸直了脖子眺望荒无的药夹山,依然没看到风正夜魔的身影,心知追不回来,便又转身笑看着曾德忌炎。
“扶本侯起来!”曾德忌炎权衡片刻,已经决定先答应他,等伤势稍转,杀他易如反掌,顶多背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之名。但对于这种谋反篡位之人,又有甚麽要紧的。于是又抓紧破血剑,准备起身。
“不敢。”齐真见曾德忌炎要起身,退后一小步,仔细看着曾德忌炎。
“大丈夫何惧如此!”曾德忌炎没想到齐真胆小到连自己起个身都怕,不由的大怒,本来已经想好先答应他,但见他如此小心谨慎,便打消了刚刚的念头。
“侯爷。”曾德历伍倒在一边,轻声呼唤曾德忌炎,听他声音极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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