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臣?”曾德忌炎见站在台阶处的帝少年正是前几日路上救出的线臣,不由大惊。想不到他居然比自己还快,这麽快就重掌帝权。
“罪臣齐真叩见帝君。”齐真说着便做下跪姿势,线臣见状,忙伸着双手跑过来,一把扶住要跪倒的齐真,嘴里连说“免礼免礼”。
曾德忌炎看在眼里,觉得极是不对。即使是齐真的亲侄齐猛,线臣都有杀害之意,为何连齐真的跪拜之礼都不肯受?
“你便是弑神侯?”线臣扶起齐真,朝曾德忌炎走来,正色道,“为何见我不跪?”
“先帝有命,本侯可带剑入宫,见帝不拜。”曾德忌炎越看线臣越觉得不对,才数天不见,不可能不认识自己,除非是在齐真面前假装不认识。而且总感觉哪里不对。直到他走到自己跟前,才发现他居然矮了许多,心里更加起疑。
“哦。是吗?”线臣说话时突然瞥了一眼齐真,曾德忌炎忙向齐真看去,只见齐真微微摇了摇头。
“怎敢欺我!”线臣脸色一变,生气喝道,“南湘帝国开业数百年来,从未有此先例,弑神侯如何就能带剑进宫,见帝不拜?欺我年幼吗?来人,把弑神侯压进天牢,听后发落!”
“不可不可!”言武见宫中侍卫过来,忙上前劝道,“陛下……”
“你也带剑进宫!把言武也一并押下!”还不等言武说完,线臣头一昂,大袖一扫,又走来几个侍卫,便要拿下言武。
“陛下,言武违抗帝命,请斩首示众。”线臣刚刚转身要走,一直没再说话的齐真突然上前道,“假借陛下之言,带反贼进宫,罪大恶极。”
“齐司长所言极是。”线臣朝齐真一笑,也不多问,喝令道,“明日午时斩北门斩首示众。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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