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无礼!”线臣喝住言武,转脸又问,“且有传言,龙魄胆已生,麒麟身已现。南湘帝国就要倾覆。”
“陛下,谣言而已。不可轻信。”言武见线臣深信不疑,又上前劝道。
“我儿便怀有龙魄胆,本侯便是麒麟身。”曾德忌炎如实说道,看着线臣,想看他听了这话是甚麽反应。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商量。”线臣表情平淡,并没有甚麽变化。
“商量甚麽?”曾德忌炎问道。
线臣看了眼言武,犹豫了一下,走到书桌前,缓缓说道:“你也看到了,齐真视我如无物,欺君罔上,宫里全是他的人。”
“诛杀齐真麽?”曾德忌炎问道。想不到这个线臣也要诛杀齐真,看样子齐真手里握有他的把柄。
“言将军,自我掌帝位以来半年,南湘国内民生如何?国情如何?”线臣问道。
“陛下掌帝权虽然才半年有余,但南湘国内国泰民安,徭役赋税大减,举国欢悦。”言武所说并非溜须拍马。线臣自两年前跟随其父批阅国家大事,其父死后接掌帝位,亲历其为,治理的南湘帝国国富兵强。
“那试问,我有做帝君的资质吗?”线臣注视着言武。
“陛下天资聪颖,文韬武略,千古一帝。”言武不明白线臣是甚麽用意,只得捡好听的话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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