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端详着玉,脑子里不断闪过姻娅的残影,但就是想不起她的容貌。
“我只知道弑神侯夫人和弑神侯幼子在哪里。”假线臣见曾德忌炎略有激动,又继续说话道,“但是要救他们还需要弑神侯自己去。”
“你要如何?”曾德忌炎把玉收进怀里,问道,“助你得天下?”
“不用,只要诛杀齐真。”假线臣轻声道,生怕被人听到。
“陛下,只要您一句话,末将现在就去卜卦司斩了齐真。”言武大声道,“何须弑神侯去。”
“要是能这麽简单,我也不用整天担心吊胆了。”假线臣叹息道,“弑神侯意下如何?”
“只要杀了一个齐真就行了吗?”曾德忌炎话里的话。
“嗯。只要诛杀了齐真便行。”假线臣听出了曾德忌炎的意思,不敢正视曾德忌炎。
“告辞。”曾德忌炎点点头,转身就走。
“弑神侯等等。”假线臣喊道。
“还有甚麽事?”曾德忌炎冷冷的问,背对着假线臣,不知道他又有甚麽要求。
“弑神侯好像伤势如此之重。我放心不下。刚巧这里有一颗朝贡的疗伤灵丹,据说只需几个时辰便能恢复八九重,不知是真是假,弑神侯可要一试?”假线臣边说边从书桌上拿起一个两三寸来长宽的精致小盒,打开盒盖,递给曾德忌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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