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头痛欲裂,脑海里闪过一段段残缺的画面,那些人、那些话好像就在眼前、耳边。
“咕噜咕噜”曾德忌炎张开大想要大喊,一大口温热的井水立刻灌进他的嘴里,顺着喉咙直流而下。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一个画面,清晰的就像在眼前一样。
天神山上,曾德忌炎匍匐在天神山上的大殿殿门前。姻娅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平躺在他前面。
“曾德忌炎,数年前你在天神大宫里杀我族人,今又来我天神山作甚?”神看了眼平躺在地上的姻娅,问曾德忌炎。
“问佛求药!”曾德忌炎跪在天神山大殿殿门前。
“用来作甚?”神又问。
“救妻!”曾德忌炎磕头而答。
“无药。速回!”神大袖一扫,转身背对曾德忌炎。
“只求一药!”曾德忌炎额头顶在石板上,求道。
“说了无药,速速下山!”神大吼道。
“无药不回!”曾德忌炎又是重重的磕了一下头,声音同样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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