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曾德忌炎断掉的剑尖一颤,皮张脸上就被划出一道血痕,虽然不深,但却助长了破血剑。
“呼呼”曾德忌炎剑快如风,身轻似燕,不等皮张回棍来挡,便一剑斜刺,划过皮张的咽喉。皮张刚刚感觉到脖子处一痛,嘴一张想要喊,却喊不出声,双眼睁大,瞪着曾德忌炎,“咚”的一声,皮张手里的铜棍落地,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
“中看不中用!”夜麽轻哼一声,话还没说完,皮张便“轰”的一声倒在铜棍旁,脖子上那道剑痕猛然开裂,鲜血汩流,登时绝气而死。
“弑神侯剑法比当年又厉害了许多,想必这十几年没少练剑。”齐真似笑非笑的说道,一点也没为皮张的死感到哀伤。
“南望坡,魔遮月。铜犁手,掌上刀……”曾德忌炎一步一步的朝夜魔走去,口中不紧不慢的念诗一样。
“铜手无敌,掌刀无双,风正夜魔,最好美姬。”夜魔笑着轻哼道,头微微一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笑道,“弑神侯明明已经失忆,却记得如此清楚。”
“铛——”
“还不出掌刀!”曾德忌炎大喝一声,又是一剑。
“接弑神侯的剑,肯定要用掌刀!”夜魔朝后退了一步,齐真依然站在原地,任由曾德忌炎的剑在面前飞来划去。
“铛铛”两声,曾德忌炎只感到体内真气突然暴乱,握剑的右手被震的发麻。
“真气内力依然浑厚无比。”夜魔脸色微变,抬起右手,低眼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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