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斤冰火锤。现在大营之中,不曾带在身边。”刘禺回道。
“难怪力气如此之大。连东回侯都接不住!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刘留故意说到韦成,大喊道,“牵匹好马来给刘禺!”
“哼!”韦成长哼一声,大声道,“把那三百斤的冰火锤拿来,本侯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东回侯,恕不奉陪!本侯还要回南国!”刘宗骑在马上,刚刚还有所担心,现在有了刘禺,完全变了个样,大手一挥,传令道,“速回南国!违令者斩!”
韦成眼见刘宗刘留带着大军逶迤而去,刘禺两手各拿一只三百斤的冰火锤,骑在马上,带着数十个小兵断后。心知自己若和刘禺交手,虽然胜券在握,但自己必然也会得伤不起,何况还有曾德忌炎、龙耀和帝都里的古大为等三个高手,便只得眼睁睁的任由他们离去。
“东回侯,由他们去!”刘宗刘留的军马还没走完,另一边布殿意也带着大军撤离。韦成见状,便要飞马而去,心想刘宗刘留二人有高人相护,难道你布殿意也有高人相助?但刚刚上马,便被线臣喊住了。
“陛下!”韦成下马,拿着大刀,望着线臣,心有不明。
“东回侯,当年如果父皇和齐司长听我之言,选你而不选弑神侯,便不会有今日之事。不过也无甚大碍,甲仔青将军早已带着重兵日夜兼程赶来。不出两日,便能到达。”线臣望着西北方,嘴角微微上扬,“齐司长当年给了甲将军一株用他自己的血养的死离草。齐司长已死,甲将军必然也在路上了。”
死离草是虽然是草,但却不长,一生只要饮一次血,不管是人还牲畜的血,便到枯萎也不会死,除非那血的主人死亡。这种草一般都是出远门且会有生命危险的人才会留在家中,基本只要有留,最后便都会死在外国,所以又叫必死草。
曾德忌炎心有所触,想起当日齐真前来找自己商议谋反之事,如今却被古大为玩弄于鼓掌之间,还要背个篡位逆贼之名。
“刚刚武将军已经带着二十万大军前去镇压了!”韦成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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