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等你到午时!”曾德忌炎急拉住马缰,在原地打着转,满脸怒气道,“速速打开城门!”
“弑神侯莫要为难下官。北城门不比其他城门。北城门要先从城外插入钥匙,再从城里开启,才能打开,城里是打不开的。送钥匙的人没来,只能等到午时。”守门将见曾德忌炎发怒,忙人城楼上跑来下,站在曾德忌炎把前解释道。
“这几日为何要等到午时才开北城门?”言武自然知道北城门只能从城外开启,但以前都是卯时二刻开启,只是这几日突然推迟到午时。给帝都里的人造成了极大的不方便。
“这。”守城将面有难色的看着曾德忌炎,
“驾!”曾德忌炎见状,马缰一拉,拍马朝城墙上奔去。
“弑神侯!弑神侯!”守城将见曾德忌炎拍马上城墙,慌忙跟上,同时跟城墙上的守城士兵打了个手势,让城墙上的士兵下来挡,但却没人敢硬挡。
“甚麽事!”言武见曾德忌炎拍马上城墙,也感觉到不对,也不下马,连拍两下马臀,追上去。
“怎麽还骑马上墙呢?”隔的老远,天聋嚷嚷道,快马加鞭,跟着石完急追上去。
曾德忌炎一上城墙便看到城墙外面灰蒙蒙的一片,像一大团灰色的雾,却透不过城墙渗进城里,高度也没有城墙高,越不过城墙,一直像烧开的水一样不停的翻滚着。
“这是甚麽?”曾德忌炎骑在马上,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问道。
“不知道。快一个月了。一到午时一刻便瞬间消失,像没发有过一样。到午时三刻就有人送钥匙来开城门。”城门守将跟上,气不喘,脸不红,见曾德忌炎问起,便老老实实回道。
“城里人不知道?”曾德忌炎看着前面不断翻滚着的夜雾,慢慢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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