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足为奇。”曾德忌炎笑道,“本侯倒是亲眼见过吸血树,虽然不曾像猛兽那样长满尖牙,但树枝却像手一样,可以抓捕靠近它的飞鸟走兽,一旦抓住,树支上的尖刺便会像箭齐发一样,刺穿飞鸟走兽的身体,然后不知有甚麽东西把它们的血吸干后抛弃在树根周围,作为养料。”
“嗯。这种树本神也曾见过。”止奋点点头道,似乎突然想起阳青浊还在黑树上,便又朝着上面大喊道,“阳青浊,再不下来,休怪本神画戟无情!”
“你以为你躲在密叶之中,本侯就奈何不了你吗?真是笑话!”曾德忌炎轻笑道,他见止奋喊了数次,阳青浊只是不回话,也不下来。应该是知道只要一说话便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一棵树而已!看本神画戟!”止奋突然喝道,还不等曾德忌炎反应过来,单手一扬,手里画戟顺势起,蓄力而落。曾德忌炎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紧接着数丈高的黑树从中被止奋的画戟劈为两半,但树还未倒下,便传来一阵水流声。
“快退后!”曾德忌炎忽感不妙,大喊一声,一把拉住止奋,纵身便往后退去。
“怎麽树里这麽多血?”曾德忌炎拉着止奋连退数丈,直到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没再朝自己涌来,方才站住,面有惊色的问止奋。
“本神也不知道,”止奋也皱着眉,不明就理的看着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
曾德忌炎看着黑树里的血,闻这气味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有些甚至已经结成血块了。想起阳青浊还没现身,便又望向分开倒向两边的黑树,大声喊道:“阳青浊,还不出来?要本侯把你拖出来吗?”
“弑神侯,救、救救我!”阳于浊终于说话了,但却是求救声。
曾德忌炎一听,并不像是假的,双脚在地上一点,纵身跃进血水里,也不管从黑树里冲出来的血有没有毒,几个纵跃便到了阳青浊发出声音的地方。
“哈哈!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曾德忌炎站在树枝上,大笑道。刚刚见到阳青浊时,还以为他是跪在地上,但见他表情痛苦,裤脚褴褛的顺着还未停止流动的血水移动时,才发现他的又腿居然正在慢慢被融化,也不知是甚麽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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