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云微之大,无奇不有。这红鸟想必是只能在这毒林里才能生存吧。”曾德忌炎回头看了一眼,本想一笑而过,但却看到在那群红鸟下面,一个长着一张极其可怖的脸的人也正看着他,可能是没想到曾德忌炎回突然回头,猛的与曾德忌炎对视了片刻,竟然有些发楞。
“终于让本侯看到你了!”曾德忌炎也不是省油的灯,声起身动,猛的一掌朝那人拍去,只听一阵树木断裂的声音,毒林边缘相隔数丈远的几棵树便被曾德忌炎那一掌从中打断数棵。那人竟然没有躲避,硬生生的把曾德忌炎这一掌全用身体接住。
曾德忌炎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站着让自己打,心中大喜,但那人反应过来时,身体一晃,便闪进毒林里,又被那几棵断树挡着,曾德忌炎跳到倒了的树上,四处张望了一番,又不见了那人,仰天大喊道:“你若不死,本侯必来找你!”然后转身朝大殿走去。也不管那些红鸟如何鸣叫。
“弑神侯。速度好快啊!”隔的老远,吴六光便朝他喊道。接着便是乌灵神牛从殿里奔过来,但却并没有伸出舌头舔舐曾德忌炎的脸,而是用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便跑到了一边。
曾德忌炎也不理会乌灵神牛,大步朝殿里走去,把东西都交给止奋和吴六桃后,也不去看燕孤飞的伤情如何,便跟吴六桃说道:“还有干净的衣服没?给本侯拿一件来。”
吴六桃看着曾德忌炎这一身血红,不知是怎麽弄的,便一边去取衣服,一边问道:“这可是红鸟之血?”
“泥潭里的红泥。”曾德忌炎回道。吴六桃楞了一下。这时只见止奋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曾德忌炎交给他的红鸟和红泥。
“怎麽没有血?”止奋也不问别的,直接了当的问。他刚刚宰杀了一只红鸟,但却一滴血都没有,又看到曾德忌炎交给他的泥,却是一片血红,心想难道是曾德忌炎在毒林里遇到了甚麽事,用血把泥染红了?
“怎麽会没有血?本侯捉它的时候还活生生的。”曾德忌炎知道止奋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一把抓过那只已经死透了的红鸟,看了看它脖子上的刀痕,血管已经破,但却连羽毛都没有湿。
“其他的呢?”曾德忌炎问道。脑子里却想到毒林里的那个一直东躲西藏,但真气内力却可与自己匹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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