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个神秘人在何处。”曾德忌炎皱起眉头,那些红鸟不知为何,又围簇而来,依然还是“哇哇”的叫着。
“你身上是不是有它们想要的东西?”止奋见那些红鸟一直跟着曾德忌炎,虽然自己跟曾德忌炎离得极近,但却并没有一只红鸟朝自己叫过,更不要说飞在自己身后。
“嗯?”曾德忌炎不解的看看止奋,“除了黑树树茎桃胶和泥潭里的泥,我甚麽也没带出去。”
“哇哇哇”似乎是听懂止奋的话,这些红鸟突然变的激动起来,不仅叫的更加频繁,更开始朝着曾德忌炎飞冲过去,不停的用长啄曾德忌炎后背。
“畜生!找死!”曾德忌炎大怒,反手便是一掌,但并没有蓄力,只是想吓吓它们。
那些红鸟见曾德忌炎大怒,一拥而去,远远的飞在空中,但见曾德忌炎并没有下杀手,便又一起簇拥着飞冲过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啄曾德忌炎。曾德忌炎也没想到它们还会冲过来啄自己,等到连连被啄了数十口后,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却听到止奋惊问道:“你背上怎麽一征红?”
“甚麽?”曾德忌炎也是一惊。
“你背上红通通的是怎麽回事?跟你刚刚拿回来的红泥一样。”止奋以为曾德忌炎没听清楚,便又说一了遍。
“背上也有?”曾德忌炎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的要糟。自己跟那个神秘人交手时,虽然把泥潭里的泥震的四飞八散,但自己后背绝对不会沾有一点红泥。只有前面才有。
止奋心思也是极其细腻,一听曾德忌炎说“也有”,便知道曾德忌炎身上不止这一处,顿时心里便开始警惕起来。
“呲”的一下,曾德忌炎突然运起真气内力,把上衣撑破,同时把那些红鸟震开,露出事个上半身,红艳似血,似乎还在不断的流动。
“哇哇哇”那些红鸟被震飞后,见到曾德忌炎红艳似血的上半身时,突然叫的更大声,也不管曾德忌炎会不会发火,一股脑的再次朝曾德忌炎冲来,像一阵红色的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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