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而长,饮血而赤,入鞘而死,闻心而鸣。哼!”线臣黑色的眼睛往地上的破血剑看了眼,轻声哼道,“剑已断,血已尽,鞘已失,心呢?”
“心还在!”曾德忌炎弱声道,双眼与线臣漆黑的眼睛对视,坚定的说道。
“是吗?”线臣猛的把龙姬剑抽出来,曾德忌炎吃痛大叫一声,踉跄着朝后退去,才退几步,便倒在地上,肩上血流不止,口里腥味充鼻,四肢无力的倒在地上,连线臣的下一个动作都看不清。
曾德忌炎开始产生幻觉,脑子里尽是死亡和妻子姻娅,还有一个模糊的婴儿。
我就要这样死了吗?曾德忌炎心里深处一个声音在问自己,怎麽都不敢相信现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任人宰割的人会是自己。纵观自己一生,活了四十多岁,辉煌一生,也坎坷一世,位极侯爵却妻离子散,连一天的天伦之乐都不曾享受过。
“炎儿!”元犀大师口中大喊,手中聚气念珠如雨般朝线臣飞去,落在他与曾德忌炎之间,想要挡住线臣。
“元犀大师,本侯来讨教讨教!”韦成见元犀大师出手帮忙,生怕线臣有甚麽不妥,把铁链往左手臂膀上缠了几圈,左手手背立刻青筋暴起,大踏步的朝元犀大师走去。但才没走几步,卢非便双手交叉的把圆剑抱在胸前,微微昂头挡在韦成前面。
“无名后辈,是要来送死吗?”韦成怒道,脚步不停的继续朝前走,拖着天及的铁链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刺耳的声音。
“咚”的一声,卢非刚刚拔出圆剑,还没来得级直指,韦成手里的大刀便已经从空中落下,砸在卢非的圆剑上,震的卢非虎口发麻,忙往后退开数步,警惕的看着韦成。
韦成也不乘胜追击,双脚长迈,拖着天及凶神恶煞的瞪着卢非,大刀倒拖,和铁链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蓝芩儿!”元犀大师顾不得卢非,只想着先把曾德忌炎救下再说。所幸线臣野心极大,不急着杀曾德忌炎,而是站在原地,嘲讽的看着曾德忌炎,双耳却仔细的听着元犀大师靠近的步伐,等待着时机,想要把元犀大师一举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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