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风!”曾德忌炎双脚深深的踩在冰面底下,双手也插在边上的冰壁里,紫色的头发和衣服被那头黑气狂奔带起的风吹的凭空飘扬,自己的身体也在风中微微摇摆。曾德忌炎眯着眼看着这头奇怪的牛,心里极不相信传说中的恶风冰窟里的风居然只是一头牛狂奔带起来的,但又不得不相信。
“这头牛是甚麽来历?”曾德忌炎顶着刺骨的寒风问道。虽然他站在冰窟边上,但风依然吹到了他,像刀一样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口子,头发也断了许多,更不要说飘扬起来的衣服,简直就快成了碎布条。别在脚上的孤飞山神的头龇牙咧嘴的突然一口咬住曾德忌炎的腰,以防被风吹走,痛的曾德忌炎眼泪都出来,但只能忍着。
“不知。恶风冰窟从来没人进来过。谁曾想过会是头牛在这里。”燕孤飞回道,声音有些虚弱。
“这风要刮多久?”曾德忌炎自己都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双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疾奔的黑牛。
“传言是两个时时辰。不多不少。”燕孤飞的声音从风里传来,极其清楚。
曾德忌炎眼光跟随着那头黑牛移动,心里很清楚。不要说再熬两个时辰,即便是半个时辰都受不了。
曾德忌炎眯着眼看了一会,心一狠,把手从冰壁里抽出来,顶着强风,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每走一步,都会踩出一个数寸深的脚印,然后再用力把脚尖朝前面移一两寸,等站定了再抬脚继续走。但那头牛的速度太快了,数次从曾德忌炎身前身后冲过,有几次还差点撞到他。
寒风越来越大,黑牛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它身上的脱离出来的水随着它带起的风和冰窟里寒意,变成一根根长臂来长的冰锥,直冲而上,朝着冰窟上面的入口飞去。
曾德忌炎站在冰窟的正中间,双膝盖以下全在冰层里,以被风带走,身上的衣服几近全无,但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意。直到这时,他才看弄清楚那头牛为何会发疯一样的狂奔不止,原来那些被它撞断的冰锥刚刚一断,便又以极快的速度长出来,直刺它的肚皮,把它的肚皮刺的稀烂,且它又是水做的牛,肚皮一烂,身上的水又流出来,在冰窟里又极速冻成一根新冰锥,直插入肚,越痛奔的越快,撞断的冰锥也越多,新长出来的冰锥也相应的多起来,尤其是从它身上掉落的水,也不在断的被冻成冰锥。如此不断的循环着。
“必须要杀了它!”曾德忌炎低声说道,但双眼被风吹的看不清,冰锥又多的数不清,更恼火的事是完全感应不到那头牛的位置,不知是它奔跑的速度太快,还是这个冰窟本来就这样。
曾德忌炎又看了一会,见依然是看不到那牛头,心里焦躁起来,抬手朝着前面就是一掌,只看到一个手掌大小的绝坔破掌而出,迅猛的冲向前面,身形也越来越大,但冲不过十步,便被冻结在半空中,接着便听到一阵“咔擦”声,瞬间碎裂,随着恶风飘扬而上,和着那些冰锥消失在上面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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