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留你这血在身上无用,何况还会殃及本侯。”曾德忌炎笑道,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了,“不过你得先让我相信你。否刚你要是把本侯的血全都放光,本侯岂不是冤死?”
“晚辈阳青浊。”神秘人也立刻明白了曾德忌炎的意思,自报姓名道,“还请弑神侯莫怪刚才的冒犯。”
曾德忌炎点点头,见阳青浊与自己坦诚相待,也不再怀疑,想起燕孤飞还在等红鸟之血求救,便催促阳青浊道,“现在便去泥潭,本侯还血尽数还你。”
阳青浊微微一笑,点着点朝带头朝泥潭方向走去。曾德忌炎怕保护止奋的绝坔魂消失,随手便是一掌,送出一对绝坔魂。止奋也懂曾德忌炎的意思,也不客气,纵身闪进绝坔魂里,紧跟在他们身后。
“弑神侯,洗血很简单,只要把你身上我的血尽数放入到这泥潭里,再用我们门派特有的方法让它们重新进入到我身体里便可以了。”阳青浊走的很慢,与曾德忌炎之前遇到他时那样闪电一般的速度极不相同。
那些红鸟似乎知道要发生甚麽事,也都“哇哇”的大叫着朝泥潭飞去,还不等曾德忌炎等人到泥潭,它们就已经在泥潭上空不断盘旋。
曾德忌炎站在泥潭边上,看着泥潭里的脚印和与阳青浊对掌时真气内力震出来的小泥坑,对阳青浊的话深信不疑。
止奋拿着画戟皱着眉站在曾德忌炎五步开外的地方,看着泥潭里血一样的稀泥,心中好奇,现在虽然不是雨季,但这个泥潭即便是在干旱的冬季也都一向有水,只有在边上才会是稀泥,这也是红鸟唯一的水源。不知阳清浊是如何把这些水弄干的。
“弑神侯,得罪了!”阳清浊不知从哪里拿出两根中空的类似绳子一样的藤条,示意曾德忌炎伸出双手。
曾德忌炎低眼看一眼这两根中空的藤条,觉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与那些把红鸟绑缚在叶柄上的细小绳索一样,不禁问道,“可是绑缚红鸟用的绳索?”
阳青浊先是一楞,随即笑道:“并不是。绑缚红鸟的乃是实心藤蔓。”
止奋站在一边,斜眼看了下阳青浊,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不知是何意,想问又觉得这个时候问他会让他误会,以为不信任他。又看看曾德忌炎,见曾德忌炎正副认真的样子的看着阳青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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