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一心待君,何时有过弑君自立之心?”曾德忌炎勃然大怒,但忽然又一想,晓琼、线臣和龙克再三人都是各怀异心,势必有很多事没有与其他两人直说,难道龙克再会这样说,这样一想,心里又有些欣慰,计上心头,笑道,“果然如本侯想的那样,你们不仅各怀异心,而且连最基本的消息都互不相通。”
“甚麽消息?”龙克再一听,急问道,“他们有事瞒着我?”
“你连线臣设计陷害本侯的事都不知道,你说他们有多少事是瞒着你的?”曾德忌炎没想到龙克再有所怀疑,故意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线臣为了与你们联手,不惜牺牲本侯的声誉,连设数计,而你却一无所知。还听信谣言是要本侯不忠在先。嘿嘿,只怕到时候你们自相残杀,开出个事未成,身先死的笑话,从此在云微贻笑万年。”
龙克再听后,有一时间的沉默,突然大笑两声,说道:“显些就中你的计了!弑神侯,我可比你年长千余岁,岂会中你的挑拨离间计。即便当真如此,那也是他们二人死于我手。何况线臣是甚麽人?纵然他有通天的本事,能奈何的了我?我可是龙族之人,比起他们人族有先天优势!”
“呵。先天优势?我本凡人,不也一样杀神族之人如杀羊宰狗?哪里有甚麽先天优势!你可不要忘了,线臣手里有把剑,叫龙姬剑。”曾德忌炎听龙克再的口气极大,不禁冷笑起来,心说这小子实在太过狂妄,丝毫不把神族与人族放在眼里,又强调了一句,道,“专斩龙族!”
“龙姬剑?哼!”龙克再似乎对龙姬剑有所耳闻,听到“龙姬剑”三个字时,语气里似有怨恨之意,“先让他拿去杀了龙每那几个老不死的,待他们一死,线臣的任务便也完全了。到时候要夺回龙姬剑不过翻手之间。”
“你想借线臣之手杀掉龙每他们?”曾德忌炎问道。
“自然。毕竟他们也是我龙族之人,看着我长大的,我岂会亲手杀害他们?不过最好是他们主动承认我这个族长,归附于我。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让他们死了。”龙克再狠狠的说道。
“你也有不忍心的时候?真是天大的笑话。”曾德忌炎一听大笑起来,“你连你父亲都能杀!却不忍对龙每他们下手?你当本侯是傻子吗?会信你的话?”
“是晓琼跟你说的吧?”龙克再突然在曾德忌炎面前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惊的曾德忌炎猛的抬手举起剑鞘便朝龙克再刺去,却并没有抽出破血剑,但终究还是慢了一点。心里也极是震惊,才半日不见,龙克再的速度却达到了让人无法触及的境界。
“想在这里杀我可没那麽容易!”龙克再也看到曾德忌炎那防备式的一剑,呵呵笑道,“我身处在四个阵法里,比你们只身处在六合疑石阵里行走的速度要快的多。倘若我要杀你们,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那为何不杀?”告森卧问道,“难道还想骗龙鹤的画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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