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头顶。”呈怀见曾德忌炎问起,便示意曾德忌炎朝头顶看。
曾德忌炎和告森卧两人听后,便微微抬起头,朝头顶看去。
“这是怎麽回事?”曾德忌炎抬头看了一眼,忙朝呈怀问道。刚刚头顶原本是云雾缭绕,在呈怀出现前,那些云雾便慢慢消散,等呈怀出现,那些云雾便完全消散了。而这之后,曾德忌炎和告森卧并没有再留意头顶。但现在看时,头顶上却出现一座悬空的石头,一直朝着湖那边的绝壁蔓延而去,但与湖对面的绝壁并无连接之处。
“头顶上这座山才是真正的玉龙山。鹤儿便是埋在那里。”呈怀也仰起头看着那座悬浮着的山说道,“你们看它的形状。像是一锥子,一直都在极慢极慢的上下沉浮。每隔数百年上千年,它便会插到这个玉龙湖里。你看它的形状,是不是与这个湖的形状很是吻合?”
曾德忌炎望着悬浮在头顶的那座山,又看看玉龙湖的四周,果然如呈怀所说,确实与玉龙湖四周的极其吻合,好像是从玉龙湖里分离出去的一样。
“它每隔数百年近千年,便会落下来。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是怎麽形容,就好像我会被硬生生的从玉龙湖里挤出去一样。至于我会在哪,也是听天由命。有时候就在玉龙山附近,有时候则出了九龙岭。”呈怀笑道,“那次也是第一次被挤出去,遇到了告森卧,才知道原来他是的后世。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呈怀说完,又朝告森卧望去,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那你为何还要回来?”曾德忌炎问道。
“我也不知道。每次到外边少则一两个时辰,多则三五日,便又莫名其妙的回到这里。而玉龙山也已经重新回到头顶。”呈怀说着,也疑惑的望着头顶上那座悬浮在空中的玉龙山,幽幽道,“就如做了一场梦一样。”
告森卧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玉龙山,笑道:“这就奇了怪了。居然还有种事。”
“你就没有尝试去不回来吗?”曾德忌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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