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刚刚展开时,见到它并没有眩晕之感?”告森卧追问道。
呈怀听后,朝曾德忌炎看去,不解的问道:“他这是甚麽意思?为何看了这画会有晕眩的感觉?”
曾德忌炎拿着湿淋淋的画,慢慢展开,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眩晕痴迷之感,便摇摇头,把先前告森卧说过的事原封不动的跟呈怀说了一遍,最后叹道:“所以龙族族长才会怀疑这幅画是被龙仁父子调包了。”
呈怀一听,仰天大笑起来,“告森卧啊告森卧,想不到你居然会被我骗这麽久!”
“你甚麽意思?”告森卧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骗了我?”‘
“不说当年,即便是现在,你觉得我若真心要杀你,有多难?”呈怀问道。
“极其容易。”告森卧如实回道,“不过百十招,我便会死于你手。”
“所以,如果我不假装痴迷昏厥,你如何能从我手里再拿回鹤儿的画?你当真以为我是看了鹤儿的画像才痴迷昏厥的?”呈怀大笑起来,突然又收起放浪的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但这卷画在玉龙山上却另有用途。所以你们若要上山,必须要带着它。”
“不用。”曾德忌炎看着呈怀,总感觉他是另有他意,“玉龙山悬浮在空中,想必要上去也要大费周折。我们应该会在龙克再上去之前便找到他了,不需要上到玉龙山上去。”
“那你们也要带走。不管上不上得去。”呈怀又望了一眼悬浮在头顶上的玉龙山,“要上去也非易事。九龙未现,龙桥未连,任凭是谁也上不去的。”
“那样正好。免得我们还要上去惊醒龙鹤。”曾德忌炎见呈怀有些憧憬的望着悬浮在空中的玉龙山说了些听不懂的话,但也猜到其中的“九龙未现,龙桥未连”必然是种难得一见的奇观,也只有这种奇观出现时,才能上到玉龙山去。心里不由的大喜,当即便告辞道,“晚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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