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非我龙族,何况还是捕龙宗的人,绝对不能让你进玉龙山!”龙每看着告森卧说到,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不再是大长老。
“嗯。龙每说的是。”龙青伟点点头,看着告森卧,“你拿着我族族人龙鹤的画像,在九龙岭一住便是千年,岂能让你去埋藏龙鹤的玉龙山?”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为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忘记去玉龙山的目的。”告森卧赔笑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不管能不能成功阻止那个龙克再,你们都要答应我,让我见一面龙鹤!”
“龙鹤没被惊醒,是被埋藏在玉龙山,要见她必然要把她从玉龙山里挖出来!若是你阻止了龙克再,没让龙克再把龙鹤惊醒过来,倒是我们挖她出来让你见一面时把她惊醒过来,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龙意摇着头,不同意告森卧的提议,“还是等龙耀族长到了再说!至于龙克再。”
龙意说到龙克再时,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忧心忡忡的朝玉龙山上望去。龙青伟也长长的叹了口气,欲言又罢。
“三位长老,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在克再那畜生到玉龙山去而无能为力吗?”龙每现在只要一提到龙克再,就大骂他畜生。
龙匿虽然已经接替了龙每的大长老之职,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并不了解,也只得听龙青伟和龙意的,所以一直没说话。而龙族其他人只知道玉龙山是龙族禁地,对上面的情况和龙鹤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也都望着龙族的三个长老,看他们如何决策。
曾德忌炎一手抱着抱着曾德盼烟,一手拿着破血剑,望着云雾缭绕的玉龙山,思量了一下,说道:“本侯去吧。”
“不行!谁都不能去!”龙意朝曾德忌炎看去,直接拒绝道,“虽然你与龙耀族长关系极好,且又没甚麽私欲,但也绝对不能让你去。”
“本侯原本是要去寻找一个神族帝室之人,用他的血冲洗姻娅身上的龙魄照。但因龙耀邀请,本侯才带着妻儿前来帮忙。如今甚麽忙都没帮上,但差点把妻儿的性命丢在了这里。为何?”曾德忌炎看着龙族众人,说完冷笑几声,“因为神族,因为晓琼。你们可知道我堂堂一国之侯,为何会落魄到如此地步?就是因为我的帝君和神族勾结,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迫害忠良。千年从便开始酝酿这件事。而我们这些臣子却一无所知,只以为帝国将倾,臣子无能所致。有多少忠臣良将他们的私欲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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