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来,我跟烟儿都是守着姻娅醒来的。基本都是在戌时左右醒来。”风正情究补充道,“不管是甚麽时节都一样。”
曾德忌炎听后,想了一下,又继续问曾德盼烟,“烟儿,以前你娘亲是不是也跟今天一样,突然消失过,是你用手把她弄回来的?”
“嗯。师父来之前,娘亲常常这样平白无故的不见。后来师父来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今天是第一次。”曾德盼烟说到这里,突然朝风正情究看去,好奇的问道,“师父,这是不是和你有关啊?”
“和我有关?”风正情究轻声自问了一句。曾德忌炎和龙耀也忙朝风正情究看去,看他怎麽说。
“或许确实是和我有关。”风正情究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在我来这里之前,整座药夹山都被厚厚的冰覆盖着,只有这里有些空隙。而我来之后,这里的面的空隙便在日益就大。虽然药夹山上的冰是在数月前才融化的,但这里的冰却在我来没多久便已经融化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在这里生活了这麽久。”
“那为何你来之后,姻娅就没再融化过?”曾德忌炎急问道,“你对姻娅做过甚麽事?”
“弑神侯,虽然我对姻娅有爱慕之心。但我从未仗势欺凌过姻娅。甚至连她的手都没碰过。”风正情究以为曾德忌炎是在怀疑自己对姻娅做了甚麽禽兽不如的事,忙否认道,“唯一做的便是数月前开始在山上四处找天吞虫虫卵摆放在她身边。其他再也没做过甚麽事了。”
“你激动甚麽?”曾德忌炎也听出了风正情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也不跟他解释,反而从他嘴里听出了风正情究并不是风正夜魔那样穷凶极恶的人,心里也稍稍有好些好过。
“我岂能不激动?”风正情究也明白了曾德忌炎的话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情绪还是有些不能自控,“姻娅到现在还没醒来,必然是出了甚麽事。”
“这还用你说!”曾德忌炎高声怒道,“必然是在烟儿手里时出了甚麽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