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并没有融化!”曾德忌炎已经热的无力说话,不自觉的踉跄着朝那四个冰冻着的龙魄走去。但依然是越靠近它们,越觉得热。但这些已经阻挡不了曾德忌炎求生的欲望了,曾德忌炎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伏到冰上给自己降温,同时饮一点融化的冰水。
“弑神侯。你终于来了。”曾德忌炎刚刚伏到其中一块冰冻着的龙魄上,耳边便响起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谁?”曾德忌炎迷迷糊糊的问道,想要打起精神看看四周,但因为脱水太严重,眼皮都抬不起来,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许多重影。
“你仔细看看我是谁。”那个耳熟的声音又响起来,却是从曾德忌炎身下的冰冻着的龙魄里传出来的。但曾德忌炎此时已经无暇他顾,用身体紧紧的贴在冰块上,翻滚着让自己的背也感受到冰块的寒意。
“本侯管你是谁。”曾德忌炎感觉自己的状态比刚刚好一点了,起码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也没那麽干裂了,“自己报上名来,是寻仇还是报恩?”
“是要你的命。”那个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你失信于人,该不该死?”
“失信于你?”曾德忌炎笑着问道,眼前依然一片模糊,“本侯答应了你甚麽?”
“救我出去。”那个声音说道,“但你却一去不返,害我在这白白受苦。”
“你在哪里?本侯这就救你出去。”曾德忌炎朝四周看了看,但甚麽人也没看,又低头看着身下散发着炽热却又冰凉的冰块,“这里面的是你?”
“不,这里面的是你。”那个声音正是从曾德忌炎身下的冰块里传出来的,又强调了一遍,特意把“里面”两个字说的特别重,“这里面的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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