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大少爷的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这个意思。”安夏儿哽咽着,深深地合上眼睛,“他是那样说的……他怀疑我是故意撕了那封信,以及为什么撕了那封信,他非但隐瞒我,他还不相信我。”
告诉他,别人说当年是他利用她要挟夏国候,他只会更生气吧?
连她都不信的事,又何必再去说起。
菁菁道,“少夫人,你肯定误会了。”
“可他刚才就是那样说的!”
安夏儿突然吼起来。
因为她的悲愤,声音都湿哑了!
湿哑悲怒的声音在别墅大厅和空气中飘荡,回荡、微凉,下人吓得安安静静。
声音缓缓落下后,空气也安安静静,唯有华美豪奢的家私泛着一个盛世豪门的迷离,大气。
两个女佣在安夏儿身后,缓缓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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