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在伤心难过时,才会忆起平时的美好。
陆白坐下后,才告诉她,“其实我昨天见她,主要想问她那封寄给你的信,是不是她写的。”
“诶?”
安夏儿目光住定。
“虽然她可能不会说实话,但如果是她寄的,多少能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一二。”陆白道,“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那封信不是南宫蔻微让人寄的。”
安夏儿睁大湿润的眼睛,看着陆白。
“你昨天问我,她还跟我说了什么,我不肯告诉你是怕你生气会去找她。”陆白道,“不过现在发生了这件事,说也不要紧了,南宫蔻微说她代表GK找我谈与帝晟集团合作的事,我不同意,她便说会留下来,直到说服我为止。”
安夏儿咬着牙,腮邦子都在发抖,“她根本就是想接近你。”
“我知道,我不可能听不出来。”陆白叠着长腿,望着她,平静地点了点头,“所以我告诉你,你一定会生气,你可能会还会去找她谈。”
他不想让安夏儿跟南宫蔻微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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