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夏儿看着陆白,眼睛一点点胀痛,“陆白,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陆白走过来,将喝完的酒杯放下,“她肩后有个淡红色的胎记,像蝴碟一样……”
安夏儿瞳孔一下扩大。
“我不知道她的真正名字。”陆白抬起褐眸,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脸重叠在安夏儿脸上,“当时她爸妈叫她……夏儿,我想她可能是随她妈妈姓,名字里取了一个她爸爸的姓氏。”
安夏儿一行眼泪淌下来,泪水模糊了眼睛,“夏儿?”
“是,她父亲叫夏国候。”陆白道,“以前她只有5岁左右,挺令人喜欢的一个孩子……但现在,我对她确实是爱,安夏儿,我没有骗你。”
“那是……我?”
安夏儿听见自己的声音抖了。
心痛。
被人揪住了一样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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