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
仆人带滚带爬起来,握着自己陷些被掐断咽喉的脖子,连连后退,“是,太子,对不起对不起……”
又一个下人被他撵出去了。
慕斯城的脑袋又再度沉了下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他在等一个可能永远也等不回来的人,永远也等不到的结果。
或许他不出击,安夏儿就永远都不会回头。
情绪伤心之时,喝酒易醉。
酒精之下,慕斯城迷迷糊糊地伏在吧台上念着,“安夏儿……你说世上有时光机么……”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逆着她身后的灯光,她站了一会,走进这间昏暗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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