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似乎是顺利自然,他再一次占有她。
安夏儿在睡梦中,又久违地梦到了那个被大卡车辗压的情形。
翌日,阳光从真丝落地窗幔中照进来,照在床上。
安夏儿一只洁白的藕臂露在外面,在阳光中肌肤白得像瓷一样,吹弹即破。
“嗯……”
安夏儿试着撑着手肘起来。
“啊。”
身下的痛,从脊背传遍全身。
安夏儿身体一失力,又倒下在床上,她眨眨眼睛看着天花板。
当看着头顶的灯时,她认出了这是陆白的房间……大脑转了两圈后,昨晚的情形涌进大脑,吓人的雷电,陆白在开视频会议,她惊恐地躺在陆白房间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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