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站在这做什么?”南宫蔻微始终觉得这几个人站在她和女王的旁边而感到不自在,“在场的宾客都是持请帖来参加葬礼的人,没有可疑人物,你们只要做好周围的安全护卫行了。”
“这个不行,我们必须百分百保障陛下的安全。”弗隆多说道,“我既然负责这个葬礼,更应该保护陛下不能在葬礼出事,毕竟陛下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吃罪不起”
南宫蔻微怒道,“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不必站在这”
“公主,恕难从命”
南宫蔻微冷冷地笑,知道这两个忠于女王的人是要跟自己作对了,“你们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么?我可是下一任国王,我继位之日,是你们被驱逐出皇宫之时,包括你,费德罗皇宫总管。”
“我很快要离开皇宫,不劳公主驱逐,我是想在离开皇宫之前为陛下效劳。”弗隆多站在这一步也不离开。
“如果保护陛下要被公主革职逐驱的话,那公主请吧,那我也不想再为皇宫效命。”费德罗也冷冷地回答道。
南宫蔻微咬紧牙关,这两个人,给她等着
而此时葬礼的宾客之,安夏儿正站在一行行整齐的队伍,也其他人一样身着黑色的套装,她头发温婉地挽起了一半,垂在身后和肩侧的发尾卷着好看的弧度,头不带半点装饰,只是耳垂缀着两只简单别致的白色珍珠耳钉,清丽而艳绝。
“什么事,那么着急呢。”想到刚才陆白打来的电话,她不由叹了一口气,“还问我南宫焱烈有没有过来,这还用问么,那个男人若是过来了,我还能悠哉地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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