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儿眼泪汹涌地流,委屈,屈辱,比死还难受的感觉接踵而来……
在这一刻,她真的想过就这样死了算了,也许就解脱了。
“我这个人脾气不怎么好,外界说我残暴不仁,性情冷酷……”南宫焱烈冷着眼眸道,“其实都是真的,最起码,反抗我的人是绝对没好果子吃。”
“放……手……”安夏儿难受得说不成完整的话。
“不过,安夏儿小姐你若是肯听话,也许你能体会到我温柔的一面。”南宫焱烈倒完一瓶酒,将酒瓶放在一边,他缓缓地凑近在她唇前轻轻闻着她唇边的酒香,与刚才暴怒的态度截然相反地低喃地说:
“我不是曾经跟你说过,意大利还是有很多绅士,骗子还是少部分。”
骗子?
安夏儿眼睛通红地瞪着这个恶魔,骗子哪比得上眼前这个恶魔,骗子还好了!
南宫焱烈惊于她愤怒而美艳的脸,呼吸重了起来。
他闻着她脸上的酒香与皮肤的奶香味,“虽然我没有兴趣对付一个孕妇,但凡事都会有特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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