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
“哪里都不许去。”嬷嬷连忙扶着她上去,“要做什么跟奴婢说便是,奴婢叫人去办。”
“我要小解!”子安无奈地道。
嬷嬷喔了一声,“那行,奴婢把夜壶拿进来。”
一旁的慕容桀看呆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啊?小解都得在榻上?子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子安连忙投去一个宽慰的眼神,免得老七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对嬷嬷道:“瞧你,紧张得,把王爷吓着了吧?”
嬷嬷许是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便讪讪地道:“那行,奴婢陪您去。”
子安也懒得反对了,自打有孕之后,嬷嬷整个变成了紧张大师,老七都没她那么紧张。
不过,男人对这些事情,一向都是粗枝大叶的。
尤其老七这种战将,在沙场什么没见过?且也知道她以前是特工,不至于怀个孩子就得这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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