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杯,还是喝了下去,不管怎么样,他说什么都好,她开心,她今晚很开心。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找了各种借口敬酒,连礼亲王的黄狗大金都敬上了。
然后,子安首先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些酒……喝下去人有点热是正常的,但是这种热,是从内里热出来的,脸也火辣辣的热。
身体有种奇怪的感受,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作为医者,作为现代过来的人,她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她被下药了。
酒里有药。
她忽然想起,柳柳之前说要约萧拓出去,药都准备好了,是不是那种药?
妈卖批的,讲了。
慕容桀的眸光发痴,定定地看着子安的脸,然后,放下酒杯,十分严肃地道:“夏子安,我想脱你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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