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不悦地道;“还没涂完,继续。”
子安懊恼自己的不争气,现在朝不保夕,竟动什么歪念头?
这男人哪里可能会是她的?上天从不会这样厚待她。就算娶了她,也不过是碍于算计阴谋,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互相利用的婚姻。
把脸再凑过去的时候,她便平静了许多。
涂完之后,慕容桀轻轻地喟叹了一声,“口渴了,给本王来一口烧酒。”
子安扑哧一声笑了,“休想!”
“哪怕你用棉花沾一点在本王的唇上也好啊。”
子安见他念念不忘这一口,只得像他那样轻轻地叹气,“就在唇上沾一下!”
她起身,拿过用来消毒的干净棉花,在酒坛子里勺了一点出来,用棉花蘸着,然后拿过去轻轻地印在他的唇上。
因为发热和昏迷几天,他的唇十分的干燥,酒湿润下去,他便用舌头在唇边舔了两下,意犹未尽地看着子安,“再印一下!”
子安用那团棉花再印一下,慕容桀皱着眉头道:“你得再去湿一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