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站着几名捕快打扮的人,子安推测他就是京兆尹梁大人,梁太傅的那位侄子。
夏婉儿与玲珑夫人由大夫在旁处理伤口,见子安进来,玲珑夫人哭着跪下来,“母亲,请您为妾身做主,妾身无故被她这样毒打伤害,连手指都剁去,只伤害妾身也就罢了,婉儿已经指婚给太子,却被她毁掉容貌,以后如何见人?求母亲与诸位大人为妾身做主啊。”
众人起身,先见过慕容壮壮,慕容壮壮径直走过去,坐在京兆尹旁边的椅子上,四名侍卫迅速地站在她的身后,如四座大山一般守护着慕容壮壮。
她坐下来之后,才淡淡地道:“都坐吧,站着干什么?”
众人才坐下来,眸光齐刷刷地看向子安与袁氏。
子安扶着袁氏走向慕容壮壮的身边,打算让她坐下来。
老夫人厉喝一声,“你们两人给我跪下!”
子安没有照做,而是径直扶着袁氏坐下来之后,才抬起头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敢问孙女与母亲犯了什么错?竟要进门就罚跪?”
老夫人眯起眼睛盯着子安,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也微微突显,她一拍桌子扶手,厉色道:“你还敢问你犯了什么错?也怪老身往日太纵容你的缘故,竟使你变得如此跋扈刁毒,连庶母也敢出手伤害,今日太傅与梁大人在此,老身断不能容你,必要大义灭亲。”
说完,她转头看着京兆尹梁大人,痛心疾首地道:“梁大人,老身治家无方,教孙有误,本是家事却不得已惊动大人,老身实在是羞愧,此事便劳烦大人审理,该打该罚,都不必看老身的面子,依照律法办事即可,正好公主也在场,老身更是偏帮不得。”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面容恭谨地看向慕容壮壮,但是眼底冰寒一片,毫无恭谨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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