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淡淡地道:“本王得罪人多,难保不会有人想拿本王的人头,多一条退路是好的。”
子安轻轻叹息,“嗯,是的。”
他当摄政王不久,但是,在摄政王之前,他已经是战功赫赫的战将,有人忌惮有人看不过眼也情有可原。
四周都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啊。
倪荣还真让人搬来浴桶,还打了热水过来,子安在地牢里洗了一个热气腾腾香气喷喷的澡。
睡在这里并没有不习惯,她不是娇贵的人,山野陡坡,只要累极,都能睡着。
而且,本来他们的床就不甚柔软,慕容桀习惯睡硬板床,在这点上,他一直都愿意迁就。
当然,也谈不上迁就,因为她都没要求过高床软枕。
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皇太后传召你进去,你还不去吗?”子安蹭在他的怀中,心事重重地问道。
“先不着急。”慕容桀抱着她,在她耳边蹭着,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她的醋壶,“来,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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