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
母亲说,她从小就是个死心眼的丫头,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头扎到底,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她知道自己是,从慕容桀宣布厌恶她,她却不死心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倔。
可有什么办法呢?她控制不了自己。
静静地坐在药房里,手里握住一罐毒虫,拿起一些毒药扔下去,这些毒虫都是吃毒药长大的,毒药的分量也都是控制过,她这辈子,就这么点能耐了,却要用来害她曾经爱过的人。
想起慕容桀决绝的语气,她的心又冷硬起来,你在这里怜惜他,他知道么?即便知道,一样不顾一屑,他心里只有夏子安。
夏子安,一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喜欢啊?
不止他,还有许多人,都喜欢夏子安。
也好,死了也好,死了,谁都得不到。
她握住瓶子,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