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磨墨,想写点什么,但是抬笔许久,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写。
往事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开心的,不开心的,欢笑的,痛哭的,都显得平静不已。
像一条直线。
她生命里的那些曲折,最终都会成为直线。
她放下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好写了,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值得书写的事情,也无人可交代。
她惦记的,她想遗忘的,都似乎不重要了。
然后,她打开柜子,取出一件嫁衣。
这件嫁衣,不是萧枭送给她那件,那一件已经穿在了韩清秋的身上,她亲眼看着韩清秋穿着它嫁给了她深爱的男子。
后来,她又命人做了一件,找回那些绣娘,一针一线,都仿照萧枭送给她那一件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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