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娘娘!”梁王伏地,“臣领罚,也领打!”不可能包庇?当日又是谁包庇了慕容桥?是谁把御医和在场伺候的宫人全部灭口或遣走?
皇后摇头,“你宁可打三十大板,也不愿意去给他道歉?”
“是!”梁王倔强地道。
皇后胸腔里有一道怒火涌上来,盯着他,“你真的变了,自从夏子安治愈了你的隐疾,你就变了,你的刚强没有用来对付外人,而是用来对付你的弟弟和母亲,出息啊!”
梁王冷笑,“有什么办法?欺负我的,偏生是我的母亲与弟弟。”
皇后一拍桌子,“本宫跟你好声好气地说,你还当本宫还欺负是不是?你因为本宫非得护着你不可?你必须跟你弟弟认错道歉,否则,本宫打你六十大板,要你半条命。”
“皇后娘娘!”贴身宫女红月惊呼出声“五十大板,可会要命的。”
“他在乎自己的命吗?他自己不在乎,谁在乎?”皇后厉声道,眉心跳跃着怒火,依旧盯着他,“再问你一次,是去认错还是领六十大板?”
梁王缓缓地站起来,“臣领罚!”
皇后气得指尖发抖,“好,好,来啊,拖出去,杖打六十大板。”
皇后对梁王的疼爱和愧疚,很大程度源自于他的隐忍和听话,当他有所反叛,她对他的那份愧疚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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