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程度,我和你一样的。”子安看着帐顶,说着。
“你想说我们同病相怜吗?这个词本身就很可悲。”
子安默然一会,然后才道:“是的,很可悲,但是都要接受。”
“丝竹姑姑死了,她为了我,对她的主子下毒,被她主子赐了贴加官。”慕容桀静静地说,声音浸着说不出的悲痛,“这件事情最可悲之处,在于丝竹姑姑为了不让我的母亲伤害我,所以要杀了我的母亲。”
子安震惊,他说的是丝竹姑姑?她记得那个女人,一直站在贵太妃身边,不曾说过什么话。
死了?
她竟然要对贵太妃下毒?她竟然是忠的?一直以为她是奸的。
那就是说,他今晚不是为了柔儿伤心?
“你笑什么?”慕容桀忽然怒问道。
子安怔了一下,猛地伸手把微微上扬的嘴角拉下来,用力搓了一下脸,“笑了吗?没笑,我想哭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替你难受,丝竹姑姑一定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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