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把再度捆绑起来的王瑜拖出来,推进笼子里,立刻上了迷针。
里面还有一名侍卫被咬了,且咬得很厉害,一只耳朵都没有了,血淋淋地走出来。
子安幸好带了药箱,为他清洁伤口。
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死寂得可怕。
这里的三个人,都意味着等死了。
慕容桀为倪荣检查伤口,倪荣和王大嫂都是手被咬了,伤口不深,但是已经有鲜血渗出。
“王爷,属下没事!”倪荣说着,声音却是颤抖的。
慕容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下倪荣的手,然后又不断地用水冲洗,冲得倪荣的手都发白为止。
王大嫂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家中婆母怎么办?她看不见的,以后怎么活下去啊?”
子安听得心里很难受,眼泪几乎都要冒出来了。
她没有办法医治这种病毒,也意味着她没有办法救这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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