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避开的,因为现在老七的伤势比较严重,若真打起来,没有任何胜算。
种种奇怪的事情,让子安不禁问道:“这个刀疤索,是如何回来的?”
慕容桀解下刀疤索,道:“之前听阿蛇姑姑说过,刀疤索有灵性,是认主子的。”
“认主子,以什么认?”
“应该是血,主子的血。”
子安想了一下,“我之前额头受伤流血,耳朵就听到一些风声,如今想起来,或许是刀疤索飞行的声音,它与我心灵相通。”
“嗯,有可能。”慕容桀撩开她的头发,查看伤口,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还疼吗?”
子安摇头,“好很多了。”
“对不起!”慕容桀内疚地道。
子安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总是说这些话,是我不够小心,见到商丘的时候,我就该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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