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浑身都黏糊糊的,之前吐了几次,有好些沾在衣衫上,确实也想洗澡清醒一下。
她抱着衣裳走下去,绿衣在身后亦步亦趋。
下楼的时候,与南怀王的侍从迎面遇上,他对绿衣道:“药已经拿了回来,你亲自去煎。”
子安心中沉了沉,只当听不到。
是什么药,她大概能猜到。
这船上没有落胎药,上了岸,便肯定会对她腹中孩儿下手。
绿衣接了药,冲她恶意一笑,便走了下去。
子安一路走下去,浑身轻颤,是愤怒,也是害怕。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侍从,小二为她打了水,侍从盯着她进了洗澡间,然后才转身出去门口等她。
洗澡间有好几间,都是相连的,用简单的木板隔开,隔音很差,隔壁传来水声,还有人在低声唱歌儿。
子安脱了衣裳,正欲洗澡,忽地门一开,有人迅速闪了进来,她还没看得清楚,那人便捂住了她的嘴巴,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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