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巴掌,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左耳如今还是听得不太真切。
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到她狰狞的面容,我很害怕,我觉得,姨娘比毒蛇都让人害怕。
那年,我八岁。
我开始踏踏实实地跟师傅学蛊术,师傅是个特别凶恶的人,但凡我不认真,她和母亲一样,都会扇我耳光。
谁能想到呢?才八岁的我,每天都要被人扇几个耳光,饿一顿肚子,踹几脚胸口。
我吃着旁人无法想象的苦,我要为姨娘争口气,杀了那贱人。
那贱人,是母亲。
我那时候好恨母亲啊,因为如果不是要杀她,我不必吃这些苦头,我可以和其他弟弟妹妹一样过平淡无趣但幸福的生活。
奶娘是唯一心疼我的人,九岁那年,我失去了她。
那是姨娘生辰前两天,奶娘跟我说,让我做点小礼物哄姨娘高兴,姨娘见我懂事,心情就会舒畅,对我的打骂也会少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