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你死了我把尸体送哪里?”懿儿拍着他的脸颊,想叫醒他。
但是,他应该是毒已深,竟没有任何的反应。
懿儿觉得这些草药应该没办法解毒,但是,她也不懂得医理。
在怀里一阵鼓捣,随身物除了一个煎饼,一把匕首,一个荷包,一串糖葫芦和一个血羚羊角,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了想,又去芦苇边抓了一把草,碾碎往他嘴巴里塞。
然后,又一股脑地把煎饼,糖葫芦,塞进他的嘴巴里,再用匕首削了点儿血羚羊角的粉末塞进去。
末了,还给他弄了点黄泥。
“我没办法了,能用的都用了。”懿儿累得是满头大汗,还没见他醒过来,“我又不能丢下你去找大夫,这附近没有大夫,得回城才有,一来一回,得两三个时辰呢。”
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懿儿扒拉了点干柴点起了火堆,这天气虽然不冷,但是,他一直在发抖。
懿儿把剩下的煎饼和糖葫芦都给吃了,觉得还是饥肠辘辘,一个煎饼压根不能对付什么,她一顿得吃五六个煎饼和三四碗米饭,吃馒头好一些,馒头吃十来个饱了。
这一饿,觉得手足发软,而且,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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