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烟领着瞻垍往回走着,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瞻垍聊着天。
“瞻垍,你今年多大了呀?”凝烟侧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瞻垍,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
“十七岁,你问这个干什么?”瞻垍有些无奈,哪有女孩子随随便便就问男生年龄的。
“我就问问啊,好奇而已,”她撇撇嘴,“瞻垍,你平时都喜欢玩什么呢?不会每日都在家里寒窗苦读吧?”
这个问题把瞻垍问得愣住了。他平时都干什么呢?他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母妃在世时,他在母妃的教育下认真读书,只为了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多获得一点父皇的夸奖;他日日向太后请安,只为了遵循孝道在后宫和朝中博一个好名声。他在京城生活了十七年,活动范围却始终逃不出那高高的高墙。母妃死后,他为了使新皇和太后对自己放松警惕,保全性命,便劝说哥哥和自己一起带着弟弟溜出宫去游玩。可是到底玩了什么,他却完全不记得。他只有沉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瞻垍,你怎么了?”纪凝烟看着突然沉默了的朱瞻垍,不解地问道:“瞻垍,你不会是没有童年吧?”
童年,他有么?
他是有的吧,他也是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儿一点点成长成如今的翩翩少年,他怎么会没有童年呢?
可是他的童年,他的童年在哪里?
是在紧紧闭上的朱红大门后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还是在每日诵读烂熟于心的四书五经里?是在偶尔得到的父皇的封赏里,还是在寂静的庭院中洁白的芍药丛里?
他的童年,都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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