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垍停下了大笑之后,带着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凝烟先说。
“你想说什么?”纪凝烟也恢复了正常的微笑,带着些羞涩地瞥了一眼瞻垍问道。
“嗯,我,”朱瞻垍稍稍低下头,摸了摸鼻梁,“额,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喂,朱瞻垍,你是在紧张么?”纪凝烟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你有什么说不就好了么?”
“没什么啊,”朱瞻垍干脆蹲下身子,看着潭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一支雪白的荷花躲在一片宽大的荷叶下欲放还羞。
“没什么你脸红什么?”纪凝烟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将手伸到溪水中撩起阵阵水花,打湿了自己和瞻垍的衣角。
瞻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溪水中那朵雪白的荷花。他看着荷花,想着:她会喜欢的吧,如果采到它送给她,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瞻垍沉默了许久,纪凝烟也静静地蹲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无聊地继续拨弄着水花自娱自乐。她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到了那朵隐秘躲藏着的荷花,不由得感叹一句:“真好。”
他突然问了一句:“想要么?”
“什么?”她有些茫然,“什么想要么?”
“那个,”瞻垍伸出手,指了指那朵白荷花,“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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