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今日就好好休息吧,等明日清晨她醒了,我再来见她吧。”瞻垍听闻纪凝烟已经睡下了,不好再打扰,便准备离开了,看看瞻垲满脸的伤口,即使知道其中的缘由,可还是不由得暗暗担心,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哥哥的伤势如何了?”
“无妨,你放心便是。”瞻垲始终淡淡的,“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大哥何出此言?”瞻垍皱起了眉头,“难道大哥真的觉得是我的人动的手么?”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瞻垲觉得伤口愈发疼痛难忍,可又不想在瞻垍面前表露出软弱的样子,便只能狠狠地咬着牙,“我知道你无心害我,可是为什么要连累纪凝烟和瞻埏呢?”
“大哥,我”瞻垍无言以对,他从心里认同了瞻垲说的是对的,虽然他并不想牵连纪凝烟,可是事实却是纪凝烟无视了他的劝告执意要去狩猎才导致了被绑架然后成为了要挟瞻垍的利器。即使瞻垍没有在别人面前表露出对纪凝烟的关心,可是她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要不是瞻垲奋不顾身地救了她出来,瞻垍都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才能将她救出来。他还是感激瞻垲的,哪怕瞻垲现在正误会着自己。
“瞻垍,”瞻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点,可头上还是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你做的那些事情,大哥不怪你。只是,独独一个纪凝烟,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她被绑架也是我预料之外的情况,所以一时没有及时想出对策,才会”瞻垍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能跟瞻垲说自己原本只是想用个苦肉计,利用瞻垲的伤势和瞻埏的眼泪来使皇上和太后放松警惕么?他能跟瞻垲说是因为瞻垲一意孤行执意邀请纪凝烟一同狩猎才会使纪凝烟陷入危险的境地么?他能跟瞻垲说他担心纪凝烟答应瞻垲的要求而深夜偷偷潜进纪家告知纪凝烟不要去么?他能跟瞻垲说得知纪凝烟被他们掠走后他疯狂地担心她却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表露出分毫的难忍么?
他什么都不能说,所以只能闭上嘴巴,向瞻垲告辞离开了。站在纪凝烟的房间前,他看着房内一片黑暗,想要看看她,却又担心打扰她的睡眠。正巧此时的月光清亮,倾泻如瀑,他也无心睡眠,便在纪凝烟房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倚着朱红的门柱,赏起了月色。
瞻垲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来,目送瞻垍关上房门之后,忍不住地咳嗽,随后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纪凝烟安安静静地睡着,沉入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梦境。
那个翩翩如蝶的女子,一曲舞毕,巧笑嫣然。脉脉含情地走上前去,俯身行礼,看着面前龙椅上的男子,清清脆脆地喊了一声“皇上”,三分媚七分娇,连纪凝烟一个女子听到都觉得浑身酥麻麻的。
“皇上,臣妾的舞跳得怎么样?可有进步?”那女子笑着走上前去,附在皇帝耳边,笑容娇柔却不做作,有如清晨草叶上最干净的露珠,反射着太阳的耀眼光华,将自己染成小小的彩虹。她的脸颊因方才的舞蹈而微微透红,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都能让人感受到飞扬的青春活力。她的眸清澈明亮,却又柔情似水,那属于小女孩的清纯与少妇特有的妩媚在她身上结合得出人意料的完美,没有令人感觉到丝毫冲突,却为她平添了几分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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