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那年轻男子咄咄逼人,说话间已经逼近了纪凝烟。纪凝烟几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好像都要实体化为火焰将自己吞噬了,可是自己却不能逃脱,且不能畏惧。
纪凝烟配合地乖乖摊开双手伸到他面前,白嫩的掌心空空如也,看着那男子憋火的表情,无辜地扁扁嘴:“都说了没有东西了,你看你看,什么都没有吧。”
那年轻男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看她委屈的神情着实不像撒谎,而且确实没有搜到什么证据,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
纪凝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待他出去后轻轻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可是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莫非是上午的行动太草率了被他们看出了什么破绽?难道瞻垍悄悄送来的纸条被他们注意到了?那瞻垍自己是不是也很危险?纪凝烟不敢想,可是心口就是被紧张不安的情绪压抑着,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纪凝烟用尽了各种方法试图溜出去,可是无一例外都被识破,她还是只能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打转,无论是哭闹还是撒娇,都没有用。接下来的两天,她始终被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几乎与世隔绝,连陪她上厕所的都换了一个总是板着脸的严厉的中年妇女,张婶再没出现过。那被她偷偷印下了钥匙形状的印泥早已干涸,在书案下放置着已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埃。
纪凝烟也没有再收到任何关于瞻垍的信息,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难熬的三天。
第四日的下午,无所事事的纪凝烟终于从心理上真正地接受了这软禁的生活,她已不再哭闹任性,只是沉默地托着腮帮子懒懒地看着窗外,看醉人的夕阳将一切染成橘色,一切都是那么柔和而温暖。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就这样听天由命,任由他们将自己软禁在这里,好吃好喝地对待着,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就这样在他们手中傻傻地活着,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如同这绚烂的夕阳,无限美好,却已近黄昏。
就这样将自己的生命交付他人,任人宰割,她怎么能甘心呢?她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可是面对这种情况又毫无办法。她的自尊决不允许自己的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中,可是那无力感又深深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纪凝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无聊地看着风景,消遣着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饶是嘴上时刻安慰着自己不着急不着急,可是心里还是不安,恨不得自己的背上突然长出一双翅膀来好从窗户中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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