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晌,瞻垍还是决定趁着纪凝烟现在睡着的时候悄悄给她道个歉,免得她醒来蹬鼻子上脸。想到纪凝烟那撅起的小嘴,瞻垍不由得轻轻一笑,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烟儿。”
可是这一幕刚好被不解风情的车夫全部瞧了个清清楚楚。瞻垍说得太专注,没听到车夫掀动门帘的声音,也没发现车夫探进来了半个脑袋盯着自己看了半天。
车夫见瞻垍没注意到车停,也没注意到自己,只得尴尬地叫了一声“王爷”,瞻垍这才抬起头,看到了车夫,眼中似乎带着不满。瞻垍一向好脾气,不仅是对朝中贵族,甚至对下人们也总是客客气气和声细语,车夫从未见过他这种眼神,不由得吓得一个哆嗦,放下了门帘。
“何事?”瞻垍的声音也冷冷的,似乎带着一丝怒气。
车夫一听这声音便知瞻垍生气了,也不敢不回,便回话道:“王爷,前面有位公子拦住了车队。”
“小点声,烟儿正在睡觉呢,吵醒了她你可担当得起?”许是车夫紧张之下为了给自己壮胆,说话的声音大了点,许是瞻垍本身就带着无名的怒火,此时正瞪着车夫警告,车夫见状更害怕了,全身都发起抖来,然后不顾马车上那窄小的空间,转过身来就跪了下来谢罪。
“罢了,你也是无心的。饶你无罪,起来吧。”瞻垍揉了揉额角,心里也暗暗自责自己方才发的这一通的无名火,这简直就是翻版的秦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呵,自己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因为昨晚没睡好么。
“老奴知罪,老奴再也不敢了,多谢王爷饶命。”车夫连忙放下了门帘,闪身出去了,末了又冒出一个脑袋来,“王爷,外面的公子等了好一会儿了,您是见还是不见呐?”
“那是谁?”瞻垍突然觉得左眼的眼皮不停地跳动开来。
“公子姓梁名君义,大同人士,说是王爷您的旧相识。”车夫唯唯诺诺道,低着头仿佛做了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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