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瞻垍有些意外道,随即又“哈哈”一笑,“我是逗你呢,你居然还真的当真了,真是个笨丫头。”
“我才没有上当呢,”纪凝烟俏脸一红,“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接下去说罢了,看你自己说得那么认真没有人搭理你怪可怜人的,就顺着你随口说说罢了。”
“好啊,那我就当可怜我好了。”瞻垍笑笑,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水灌进了喉咙。却没看见纪凝烟强颜欢笑的背后,那一抹隐隐藏着失落的眼神。
既是玩笑话,也就不必当真了,都怪自己太傻,瞻垍那么一说,居然就相信了。纪凝烟心里懊恼不已,也是自己太心急了,一个女孩子家,居然那么不矜持,羞死人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去歇着吧。”瞻垍喝完一杯水,环视了一下房间。所谓的双人间也只有一张稍微大点的床铺和两套被褥而已,与自己想象中的双人间相差甚远。
“那你睡哪儿?”纪凝烟也迅速到打量了一遍房间,却没找到合理的回答。
“你睡床,我在桌子边上坐着凑合一夜就得了。”瞻垍笑笑,看着纪凝烟迷茫为难的眼神,又倒了一杯水,“正好在旁边为你守夜,免得那些小虫子们惊扰了你的睡梦。”
“那怎么行呢?”纪凝烟忧心忡忡,这小小的驿馆连张舒服的椅子都没有,难不成真的要让瞻垍在硬梆梆的凳子上坐着凑合一晚么?连日赶路,瞻垍一路照顾着纪凝烟,还要抽空看着军情战报,休息不好怎么能好好思考呢?想到这,纪凝烟眼睛一亮:“瞻垍,你睡床,我睡地下。”
“什么?”瞻垍被水呛了一下,“怎么能睡地下呢?”
“没什么啊,倭国人都是这么睡的。”纪凝烟笑笑,眉眼弯得像月牙儿,走到床上抱了一床被褥,铺到了地上,“在倭国呢,这叫‘榻榻米’,睡觉的时候铺上,平时不睡觉呢就收起来,很方便的。”
“你知道的可真多,”瞻垍笑笑,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看着纪凝烟麻利地收拾床铺,“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上次的铁架子也是这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智慧。”纪凝烟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手指指指自己的脑袋,“脑子好用,不像某些人,什么都不会,还娇滴滴得像个大小姐。”
“哪里哪里,纪小姐谬赞了。”瞻垍厚脸皮地笑笑,“不过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小女子睡地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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