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瞻垲的言语深深刺痛的不止瞻垍一个,纪凝烟低下了头默默地不再作声,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个木偶一般,只知道木木地站在一边。
“烟儿,没事的,大哥他一向这样”,瞻垍拍拍纪凝烟的肩头,安慰道,“不过是些气话,不必当真。”
“嗯。”纪凝烟低低答应了一声,眼里却委屈得几乎溢出泪水。直到今时,她仍几乎不敢相信那尖酸刻薄的语言出自瞻垲的口中,那伟岸威猛的男子,前几日还为了她血染战袍为她冲锋陷阵救她脱离牢笼,而今日一见陌生如路人甚至针锋相对。如此巨大的反差怎么一下子轻易适应的了?
瞻垍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大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恐怕是真的生气了吧,这次的局未免太完美,赏月的时候,纪凝烟配合得太好,让他自己都入戏颇深,差点忘记了大哥的存在。只是这次,大哥的表现有些让自己心慌,说不上为什么,居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烟儿,我们回去吧。”瞻垍牵起纪凝烟的手,冷得吓人,“我们去车里休息一晚,今日算是参拜过了,明日我们就回去吧。”
“好。”纪凝烟依旧没缓过神,默默地跟着瞻垍回到了马车里。
回到了马车里的二人沉默了许久。
瞻垍眯着眼睛休息着,却始终不敢睡觉,张叔说是去采野果却不知跑去了哪里,一直都没有回来,瞻垍只得自己守夜,生怕自己睡着之后纪凝烟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实在太累,只好闭上眼睛靠着耳朵的听力判断周围的情况。
一切倒也正常,瞻垍便放下心来,睁开眼睛看看,纪凝烟坐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抱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中,不知睡了没有。
“烟儿,睡了么?”瞻垍有些担心,轻轻问道。
“没有。”或许是头埋在膝盖中的原因,纪凝烟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听得瞻垍有些心疼。
“烟儿,别想那么多了,没事的。”瞻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好,“大哥他”
“嗯,我知道。”纪凝烟闷声道,突然又抬起了头,有些担忧地问道,“瞻垍,瞻垲他不会真的这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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