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烟没说什么,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瞻垍还是在乎自己的吧,方才他靠近时,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不少,有些紧张,却又暗暗期待着发生些什么。想到这,纪凝烟俏脸一红,偏过了头不想让瞻垍看到。
紧张的何止是纪凝烟一个,瞻垍本来挺轻松,这一路上习惯了在她踢翻了被子后给她盖上被子,习惯了等她睡着后默默地看着她,习惯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仔细照顾着她,冷不丁被她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脸上居然还有些发烫,是害羞被她知道了自己对她的照顾,可是心里还隐隐期盼着她会知道。人真是矛盾的动物。瞻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放下毯子继续倚着车厢看起了书。
纪凝烟见瞻垍默不作声地回去了,心里有些失落,又继续闭上了眼睛,可是有些不甘心,便又睁开一条缝,从缝隙里偷偷看着瞻垍的侧影。
瞻垍全神贯注地看着书,好像丝毫没注意到纪凝烟的目光,可是嘴角却轻轻浮上一抹笑,烟儿既然这么想看的话,本王就让你看个够吧。
纪凝烟看到瞻垍的笑容,一下子醒悟,还是被发现了。又沮丧地闭上了眼睛,可是过了半晌又睁开,依旧悄悄地打量着瞻垍。被瞻垍发现后又赶紧闭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此几次,反反复复,瞻垍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烟儿,你怎么了?”
纪凝烟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边还在“吭哧吭哧”啃着烧饼的肥耗子。
瞻垍便明白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是服了你。”走到那吃得正香的耗子跟前,蹲下身子,一本正经道:“耗子兄,吃饱了么?吃饱了就走吧,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买点吃的也不容易,全都给你吃了,我们可怎么办?”
那耗子“吱吱”叫了两声,依旧低下头吃个不挺。
饶是好脾气的瞻垍见状也觉得失了颜面,愠怒地提溜着这大耗子的尾巴,将它提起来,命令车夫停车,亲自下车,在一棵树下,将那老鼠放了生。纪凝烟在车上将那袋子被它啃过的干粮给它扔了下来,满意地笑了。
随着瞻垍的马车停下,整个车队前前后后的马车都停了下来,梁君义掀开了帘子,探出脑袋看看发生了什么,却只看到纪凝烟下车,随手扔出了一个袋子,里面只被啃了一口的烧饼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然后又笑着上了车。而梁庄王就在旁边看着,却不加以阻拦。梁君义家本是落魄的官员后代,到了他这一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为了供他读书,母亲甚至以务农为生,生活更是十分节俭,从不浪费。一箪食一瓢饮,在他眼里,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更何况现在是行军中,粮草的重要性更不必多说,那纪凝烟怎能如此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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