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在想在宫里设宴为瞻垍和纪凝烟接风洗尘,但瞻垍以瞻垲为借口拒绝了,在宫里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带着纪凝烟出了宫。
纪凝烟回到纪府之后,纪夫人看着她就忍不住流泪,一边紧紧拉着她的手,一边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娘,我好想你啊。”纪凝烟在外面的时候并没觉得自己多想念纪夫人和纪老爷,可是真实回到纪府之后,看到他们老泪纵横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心里原来也是深深挂念着她们的。
纪凝烟看着在一旁暗自落泪的紫苏,还打趣道:“紫苏,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了?莫非是我不在,受了陆成峰的欺负?”
“小姐说的什么话,真是羞死人了!”紫苏说着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却破涕为笑,“小姐真是的,一回来就知道取笑奴婢寻开心。”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怎么了,连让人说说都不行了?”纪凝烟笑道,好久不见紫苏,她倒是越发得标致了。
纪凝烟到家里没做的事,就一门心思地陪着纪夫人和紫苏聊天了,一直等到天都黑了,纪老爷回到家中,才发觉她们几个只顾着聊天竟忘了时间,不得不摇着头笑着吩咐下人做些好菜好给纪凝烟接风洗尘。
纪凝烟一直跟纪夫人讲她在栖凤桐里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讲边陲荒凉壮观的风光,讲时不时能听看到的对着月亮嗥叫的孤狼,讲杨婶儿做鸡汤的厨艺多么精湛,听得纪夫人都有些馋了。纪凝烟几乎讲了所有发生的故事,却独独隐去了那段被瞻垍抛弃,被梁君义陷害的往事,免得纪夫人听了心疼。饭前说了,吃饭时也再说,甚至吃过了晚饭,都跟纪夫人说的夜深,实在困得说不下去,才睡去了。
这一夜,纪凝烟在纪府之中睡得格外安稳,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杆,还是被瞻垍前来的消息叫醒的。
转眼又是乞巧节,若不是今日瞻垍特意提醒,纪凝烟几乎都忘了又到了瞻垍和纪凝烟初次相见的那一日,纪凝烟看着瞻垍英俊的侧脸,不禁感叹时光飞逝。一年的日子,竟这样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纪夫人看着瞻垍越发喜欢,大有认定他是自己女婿的意思,一大早就笑眯眯地迎着他进门,等纪凝烟起来又亲自送着他和纪凝烟双双出门。紫苏跟在纪夫人身边,不敢说什么,只是看着纪凝烟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一脸向往。
瞻垍领着纪凝烟在街上逛着玩,说是太久没回京城了,看倦了大同和延绥的小城模样,突然格外怀念起京城的喧嚣繁荣来,便特意领着纪凝烟前来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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